化气:夫秦王有虎狼之心,从以上多范围的命理分析
命理天机:破译秦始皇与项羽的「虎狼之心」与「人神共愤」
从命理深析「夫秦王有虎狼之心」与「夫秦人既已安沛公而仇籍」,秦始皇「阳刃合杀」成暴虐格局,项羽「比劫夺财」致民心尽失,刘邦「印星化杀」得天命所归,此乃历史星象之必然非人力可违。
七杀无制,化为枭雄,秦王政之命盘,是「七杀格」透出天干,地支形成「寅申相冲」,这种命局组合,天生带着铁血之性,视万物如刍狗,那七杀星本就主肃杀、征战,当它不受约束时便将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彻底释放。
以月令为根基,七杀得地,气势如虹,便有了席卷八荒之志,但七杀若无正印星来化解,则这份雄心就会变成纯粹的损坏力,想那长平之战,白起坑杀降卒四十万,此等「虎狼之心」,正是七杀无制的典型表现。
秦王政之祖辈,亦多行杀伐之事,此乃家族命格的传承,尤以「羊刃」汇聚之时最为惨烈,凭此暴虐之性,虽能一时横扫六盒,却也埋下了速亡的种子。
羊刃驾杀,血光之灾,详细分析秦王之命,可见「羊刃」与「七杀」两强相争,羊刃者,犹如刀锋架颈,主刑伤、争斗、破败,这羊刃与七杀同宫,便形成「阳刃合杀」的暴烈格局,即如同两把利刃相互撞击,必然火星四溅,当他以武力征服六国时这种命格是致胜法宝,让他无所畏惧,遇神杀神,但天下既定,这种命格就成了治国大忌。
其对待百姓,仍用对待敌人的方式,横征暴敛,严刑峻法,基此,六国遗民心中之恨,如地火奔涌,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喷薄而出,这「虎狼之心」,最终吞噬的,实则是秦帝国自己的江山。
财星受损,民心背离,转观项羽之命,其核心症结在于「比劫夺财」,所谓比劫,即指兄弟、同类、竞争者,在他的命局中比劫星过旺,且与代表民心、财富的财星形成激烈冲克,作为贵族后裔,项羽生来带有一种优越感,视普通百姓如草芥。
他进入咸阳后,火烧阿房宫,大火三月不灭,尽失秦人之心,本应安抚百姓,以得天下,但他却选择了「夺财」的方式,将本该属于天下人的财富与安宁,付之一炬,此等行径,正是命理中「比劫夺财」的生动写照,只知索取,不知给予,只知损坏,不知建设。
印星化杀,天命所归,与项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邦的命格,刘邦之所以能得秦人之心,关键在于其命盘中「印星化杀」的强大功能,印星者,主仁慈、包容、智慧、安稳,它能将七杀的暴戾之气,转化为治理江山的权威与制度,刘邦进入咸阳后,约法三章,废除秦朝严苛法律,这正应了「印星化杀」的玄机。
他不以暴制暴,而是用宽容与秩序,化解了秦人对统治者的敌意,项羽的命局中印星微弱,无法制衡七杀,所以他只能一路杀伐,却不懂得收服人心,当刘邦「印星」之光普照关中时秦人自然「安沛公」而「仇籍」。
六冲之局,分崩离析,考察项羽与刘邦的互动关系,可以发现一个明显的「六冲」格局,所谓六冲,即指地支两两相冲,代表对立、矛盾、分化、动荡,项羽所据之西楚,与刘邦所占之汉中在地理方位上本就形成对冲之势。
这不仅是地缘社会科学的冲突。更是两人命格中「水火不容」的体现,项羽命局中「火」过旺,暴躁易怒,缺乏持久性;刘邦命局中「水」气深,善于迂回,懂得隐忍,当水火相冲,必然是水能灭火,而非火能沸水,从这个角度看项羽的失败,从一开始就已注定。
伏吟太岁,自掘坟墓,项羽最终自刎乌江,与其命盘中的「伏吟太岁」密切相关,伏吟者,即干支相同,主痛苦、重复、 、原地踏步,当流年与大运或命局形成伏吟时往往代表着灾难的降临,项羽在垓下之围时正值「伏吟太岁」之年困兽犹斗,却无法冲出重围,他听见四面楚歌,以为楚地尽失,这正是「伏吟」带来的绝望心境。
那曾经力能扛鼎的霸王。在「伏吟」的笼罩下,斗志全消,只能发出「虞兮虞兮奈若何」的悲叹,他想凭一己之力挽回败局,但命理流转,岂是人力可以阻挡?
从格之说环境使然。再从「从格」的角度,分析秦人与刘邦、项羽的关系,所谓从格,即指一个人的命局中某种五行力量极强,迫使日主不得不顺从这股力量,秦人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与严苛法治,早已形成一种「从强」的性格,他们渴望安定,服从强者,但也只服从能给他们带来安定的强者。
刘邦进入关中后,表现出的宽厚与秩序,正合秦人之「从心」,秦人从他那里看到了安稳的未来,自然「安沛公」,而项羽带来的只有损坏与混乱,秦人岂能「从」之?
化气格局,改朝换代,秦末乱世,实则是「化气格局」的大洗牌,所谓化气,即指天干五合,代表一种旧秩序的瓦解与新秩序的建立,秦始皇统一六国是金水相生,一统天下,但这种格局过于刚强,无法持久,刘邦的出现,带来了「火土相生」的新气象,火能生土,土能载物,代表着包容与承载,这正应了汉朝取代秦朝的历史必然。
秦人之所以「安沛公」。是因为他们感知到了这种「化气」的力量,顺应了天命的流转,而项羽仍想恢复战国旧制,逆「化气」而行,必然遭到所有人的抛弃。
十二长生,起落兴衰,从「十二长生」的运势来看刘邦当时正处于「长生」之位,而项羽则处于「帝旺」转「衰」的节点,十二长生,是命理中描述对象从生到死、从盛到衰的十二个阶段,刘邦在鸿门宴上得以逃脱,正是「长生」位带来的生机与转机。
他就像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虽然弱小,却充斥了无限可能,而项羽在鸿门宴上放走刘邦,则是其运势由「帝旺」转「衰」的标志,那时他手握杀伐大权,却犹豫不决,正是「帝旺」到极点后,盛极而衰的征兆,秦人虽一时屈服于项羽的武力,但他们的心,早已随刘邦这棵新生的幼苗而去。

空亡之兆,功败垂成,项羽的失败,还可以从其命局中的「空亡」看出端倪,空亡,即指干支配数后,所余下的无干支可配的地支,代表虚无、落空、有始无终、劳而无功,仔细分析,项羽的「用神」恰好落在了空亡之地,这代表着,他无论多么勇猛,多么善战,最终的结果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得到了天下霸主的虚名。却没有得到民心这个实利,而刘邦的用神,则落在了实位,步步为营,最终将天下收入囊中,当秦人选择「安沛公」而「仇籍」时项羽的命格就已注定他只能是历史舞台上的一位悲剧英雄。
神煞临宫,各显其性,神煞为你,也能帮助我们理解人物性格,秦始皇命带「孤辰寡宿」,这种神煞让他天生孤独,不相信所有人视天下人为敌,他修建长城,焚书坑儒,皆是这种「孤煞」之性的体现,而项羽则命带「华盖」与「将星」,华盖让他自视甚高,孤芳自赏;将星让他勇冠三军,却难容他人。
这两种神煞的结合。使他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军事家,却是一位糟糕的社会科学家,刘邦命带「天乙贵人」,这种神煞主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总能得到他人的帮助,在关键时刻,总有贵人出现,助他渡过难关,这也就是为什么秦人会选择亲近刘邦,而非项羽。
纳音取象,水火光战,从「纳音」的角度看刘邦与项羽之争,是「水」与「火」的终极对决,刘邦生于公元前256年按纳音推算,属于「涧下水」,项羽生于公元前232年属于「炉中火」,涧下水虽柔弱,却能克大火;炉中火虽猛烈,却怕水来浇,刘邦之水,是活水,是能滋养万物的水;项羽之火,是燥火,是能焚尽所有的火。
秦人经历了秦朝「火」普通的严酷统治后。迫切需要「水」的滋养与安抚,刘邦的「涧下水」属性,正合秦人之需,项羽的「炉中火」,只会让他们想起秦始皇的「虎狼之心」,岂能安心?
胎元命宫,根源可寻,命理学中除了四柱八字,还有「胎元」与「命宫」这两个重要概念,胎元,即受孕之月代表一个人的先天根基;命宫,则代表后天发展的方向与归宿。
项羽的胎元中杀星过重。注定其一生以杀伐为业;而刘邦的胎元中印星闪耀,注定其能以仁德得天下,再看命宫,项羽的命宫落于「午」位,属火,光明但易灭;刘邦的命宫落于「子」位,属水,幽深但长久,这水与火的定位,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们不同的归宿,秦人虽不懂命理,却能凭直觉,选择那水润之地,而远离那火焚之灾。
大运流转,顺势而为,人的命运,不仅由命局决定,更受「大运」流转的作用,大运,即人生各阶段的运势起伏,项羽在巨鹿之战后,大运走至巅峰,破釜沉舟,所向披靡,但他没有意识到,巅峰之后就是下坡路,他继续用巅峰期的方式行事,不知调整,终致失败,而刘邦在屡战屡败时大运正处低谷,但他能隐忍、积蓄,等待大运的到来。
当大运转至对他有利时他一飞冲天势不可挡。秦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天下大势的变化,他们看到项羽虽强,但已是强之末;刘邦虽弱,却如旭日,这种判断,正是对大运流转的朴素感知。
地支藏干,人性复杂,每个地支中都藏有若干天干,称为「藏干」,这代表一个人性格的复杂性与多面性,项羽命局中「午」火,藏有丁火与己土,丁火是他的外在,炽热、耀眼;己土是他的内在,固执、保守。
这决定了他另一在领域 能做出破釜沉舟的壮举。另另一在领域 却刚愎自用,连亚父范增的话都听不进,刘邦命局中的「亥」水,藏有壬水与甲木,壬水是智慧,甲木是仁心,他能屈能伸,既能听取意见,又能果断决策。
当秦人面对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时自然会选择那个既有智慧又有仁心的人而不是那个只有勇猛却无头脑的莽夫。
十神组合,格局高下,从「十神」的组合看刘邦的命局中官,印、财三者搭配得当,形成了「官印相生」、「财官双美」的良好格局,这种格局的人天生适合做管理者,能够知人善任,统筹全局,而项羽的命局中比劫,伤官过重,形成了「比劫夺财」、「伤官见官」的凶险组合。
这种格局的人个人技能 极强。但无法与人合作,更无法驾驭复杂的社会科学局面,他将韩信、陈平等人一一逼走,正是「比劫夺财」中「夺才」的表现,秦人看到他这样对待人才,自然明白,追随这样的人绝无前途可言。
三合六盒,聚散离合,人际关系,在命理中常以「合」与「冲」来判断,刘邦能与众多能人异士结成「三合」、「六盒」之局,形成强大的团队合力,他与萧何,张良、韩信等人的关系,正是命理中「君臣庆会」的格局,彼此互补,共同成就大业,而项羽与身边人的关系,则多为「刑」、「冲」之局。
他连唯一的谋士范增都无法信任。带来「亚父」含恨而终,这正是「六冲」带来的恶果,当团队的核心人物之间出现「刑冲」,事业的崩塌就在所难免,秦人看到了刘邦团队的与谐,也看到了项羽集团的离心离德,人心向背,不言自明。
病药之说对症下药。命理中有「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的说法,这里的「病」,指的是命局中的缺陷,「药」则是对治缺陷的五行或十神,刘邦的命局中也有杀伐之气,但他的「病」能用「印星」这颗良药来化解,他懂得用仁政、用制度来化解矛盾,安抚人心。
项羽的命局中「病」在比劫过旺。伤害财星,但能治此病的「官星」却极其微弱,他没有方法 用权威与规则来约束自己的损坏欲,只可以让「比劫夺财」的病症越来越重,秦人渴望的,正是能治乱世之「病」的良医,刘邦带来了「印星」这剂良药,而项羽只是加剧了他们的病情。
从以上多范围的命理分析。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秦始皇的「虎狼之心」,源于其「七杀无制」的暴虐格局;秦人之所以「安沛公而仇籍」,则是因为刘邦的「印星化杀」给了他们安定与希望,而项羽的「比劫夺财」带来的只有损坏与灾难,这所有,并非是历史的偶然而是深藏于每个人命运基因中的必然,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